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。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。你必定是爱上他了

明确的爱,直接的厌恶,真诚的喜欢。站在太阳下的坦荡,大声无愧地称赞自己。

我们心底“不信任”的基础太深了,辜负了太多的好意。

认认真真地做一种事业,然后凭自己的兴趣读世上一切有趣的书

一般说,如果感动了我,我一辈子也记得住。

翡冷翠是个既有文化而又遍地同情和幽默的地方。爱它,包括它的瑕疵。
意大利,尤其是翡冷翠,每当你接触到神或历史人物的时候,觉得亲切,感触到温暖的人味;他们像你的好友、亲戚、街坊街里——令人流泪的故事,琐碎的是非,难以启齿的风流肮脏,酗酒使气,天真的宣言……

在意大利,你可以用一分钟,一点钟,一天,一年或一辈子去交上意大利朋友,只要你本身的诚挚,那友谊都是牢靠而长远的。

为了找房子,我们走遍了翡冷翠邻近四周的古城。去过乔托的故乡,*原来,莱奥纳多`达芬奇的隔壁就有一座很好的石头平房摇卖。房子讲究,有变化,古雅之至,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忍痛割爱了,理由是——让参观/朝拜的人看见了,就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"看哪!一个中国画家,胆大包天,竟敢跟达芬奇做邻居!""嘿嘿!这个画不好画的中国画家,就算搬在达芬奇隔壁,也救不了他的急!""可怜呐!万里迢迢,挑选聊聊这个顶儿尖的地方!"白天,游人如云在窗外探头探脑,窃窃私语。画画的时候,背后总有个伟大的影子在微笑。

听过一种说法:世界上最好的住家在意大利,意大利最好的住家在翡冷翠,翡冷翠最好的住家在菲埃索里山。

俄罗斯有强大的文化阵势和根底,但很少有与西欧文化绝缘而有成就的文人。近代的托尔斯泰、屠格涅夫、契诃夫,甚至高尔基都在欧洲住过。俄罗斯大地给艺术家无比幻想空间;而欧洲文化给他们的幻想赋予了某些可能性和实质。

要相信、要承认有一种使战斗者“孤独”的幽灵朝夕窥视的可怕力量。它渗透在任何历史时期任何人,任何性质的感情中。战胜孤独,比战胜离别艰难。伟大如薄伽丘也怕。

一个历史的变化,政治的拼搏,总是为了人的进步才好;摸不着也要让人看得见;看不见也要让人盼得到。